如果不是一次误入华风宾馆六层的恩派公益组织(NPI)北京办公室,我不会了解到社会企业这个概念,也不会被这批致力于社会企业发展的人士所感动。
当时误入非盈利组织孵化器恩派组织的一次社会企业家培训课程,因为已经误入,而且讲师已经在开讲,不方便中间离开,只能蹭“课”到底,还能听听英文,因为讲课的老师尽管是一张华人面孔,但显然是一位地道的外国人,辅助他讲课的则是两位美丽优雅的女性,赏心悦目极了。
听讲的同学告诉我,这是一个社会企业家的培训课程,这个课程是由摩根大通基金会出资,与恩派合作发起的,旨在帮助中国社会企业发展。
在座的社会企业家来自不同的行业,有专门致力于儿童教育的机构,也有专注老年人身心健康的,还有儿童教育、快速急救、以及绿色能源等各行各业;而当时的课程是教这些企业家如何细分市场以及如何有针对性地做营销,从而更好地使这些社会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
因为就连“社会企业” 都是一个生词,遂求助百度。
“社会企业”是一种居于传统企业和公益机构之间的新型组织形式,提倡应用市场手段和创新方法解决社会问题。不同于纯粹依赖外部捐助生存的公益机构,社企提供极具创新的专业公益产品或服务,吸引客户和资方购买或投资,从而实现组织的可持续发展。
茶歇期间,一位同坐的学员(社会企业家)告诉记者:“这个培训课程是自年初启动的摩根大通与恩派合作发起的鲲鹏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分别在北京、上海和深圳开设,通过提供一些专业培训更好地帮助这些社会企业发展。”而讲师则来自全球发展孵化组织(GDI)香港,该组织专门致力于促进全球的发展。
“尽管我们参与这些培训都是免费的,而且我们企业的规模也都比较小,但不要小瞧这些讲师,他们之前都是专门服务商业机构的咨询师,在商界有着丰富的市场经验,对于我们而言的确有很大的帮助。”一位学员反映,这位学员的社会企业叫做“芝麻开门”,专门致力于改善老年人退休后的生活。
因为读过一点MBA课程,从主讲人使用的6P模式可以听得出这位主讲及其辅助人士都是十分专业的咨询人士,而且他们穿着比起社会企业家也要考究的多,从口音可以断定,必然来自“离岸市场”;另外,摩根大通赞助也增加了笔者留下来的兴趣,毕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培训的可信性。
对于一个典型的“好奇宝宝”,我天然对放弃商业社会诱人的待遇来到非盈利组织的人有着莫大的兴趣。
辅助讲师作翻译的一个中国姑娘引起了笔者的注意,“在致力于帮助社会企业发展之前,您在哪里工作?”
“我在四大之一的会计事务所做并购咨询,但我一直想做点事情,趁着年轻就辞职加入了这个行业,尽管可能财务上看起来没那么有吸引力,但与这群有激情有爱心的人一起改变世界让我开心。”这位姑娘两眼放光。“在中国社会企业还刚刚处于起步阶段,他们有足够的智慧和想法,只是不熟悉商业世界的一些战略和策略,所以在做了多年的咨询之后,我已经拥有一些基本知识可以帮助他们;另外一个角度,四大可以找到很多人替代我,而了解社会企业并愿意为他们做服务的人现在还比较少。”
与这位姑娘一起做辅助讲解的是一位像百合一样典雅的姑娘,她毕业于美国,之前在世界银行工作。与他们一样,讲师Warren Ang更是有着闪亮的简历和商界辉煌的战绩;但他们都选择了拿一分微薄的收入和这些看起来很草根的社会企业家在一起。
而培训的组织方恩派鲲鹏计划的负责人Austin Dempewolff也告诉记者,“在我之前的工作中我积累了一些积蓄,现在的事情相比之下则更加有意义。”
“在各个国家,中小企业在提高就业和促进经济增长方面都有着非常显著的作用。摩根大通与恩派联合发起‘鲲鹏计划’,旨在充分利用我们的资源帮助中小企业中的社会企业进一步获取发展所需的渠道、技能和各种资源。社会企业在中国还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但在西方已经有了较长时间的发展,摩根大通在欧洲也支持了类似的项目,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我们希望通过摩根大通的帮助为中国社会企业的发展作出一点贡献。”在培训现场,摩根大通企业传讯部中国主管梁利华表示。
“中国社会企业尽管还比较初级,但中国庞大的人口数量赋予了这些社会企业天然的市场机会。” Austin Dempewolff告诉记者。
在误入之后的一系列交谈中,笔者发现包括受访的社会企业家在内的所有项目参与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将商业价值和财务汇报作为参与社会企业发展的初衷,这在“万事钱当头”的社会中令人动容。